從北亭回來以後,那支箭被擺上了將軍府的長案。
沒人再等第二封信。
也沒人再派人守著窗戶,猜那個藏在暗的人什麼時候會繼續開口。
陸硯白只做了一件事。
“承安。”
“把黑石谷繳獲的賬冊、兵來路,還有宋懷川出事前一年的軍檔,全搬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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