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白盯著門里那點新落的灰。
木樓荒廢多年,四周積塵厚重,偏偏鎖眼附近干凈許多,門檻上還留著半枚泥腳印。
昨夜才下過雨。
有人來過。
宋知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:“腳印很淺,來的人量不重。”
“也可能刻意放輕了腳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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