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莊子的路上,宋知鳶始終抱著陸硯白的腰。
來時還會故意松開一點,回程卻再顧不上與他計較。
方才搬斷枝時,他臉明顯白了一瞬。哪怕繃帶上暫時看不見,也怕那道傷又被牽開。
黑馬走得很慢。
山風穿過潤松林,吹落枝葉上的水珠,細碎地打在兩人的披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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