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宋知鳶醒得比陸硯白早。
并蓮燈已經熄了,晨過窗紗,落在他眉骨與鼻梁間。
陸硯白睡著時很安靜,了平日里那從容不迫的氣勢。眉眼舒展,手臂還橫在腰間,像是生怕趁夜離開。
宋知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心里忽然下來。
昨夜他說,想睜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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