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寢屋時,陸硯白額角已經浮起一層薄汗。
宋知鳶原以為他又在裝可憐,直到替他解開大氅,看見雪白中前洇出淺紅,臉立刻變了。
“陸硯白。”
聲音一沉,屋里侍候的人齊齊屏住呼吸。
陸硯白低頭看了一眼:“傷口大約被牽了一下。”
“被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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