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旨,靖北王妃救駕有功,含冤多年。”
皇帝的聲音落在金殿上,滿殿朝臣皆伏地不敢抬頭。
宋知鳶跪在殿中,指尖還按著錦匣邊緣。腳踝疼得一陣陣發麻,昨夜守了一夜,臉也白得厲害,可背脊仍得很直。
這一刻,忽然很想回頭看陸硯白。
可他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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