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鳶著那張薄紙,指尖微微發白。
青枝急得臉都變了:“郡主,這擺明了是您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知鳶將紙條翻過來,對著燭火看了看。紙質尋常,墨味帶著一點冷香,同白日眷席上的安神香有些相近。
有人故意讓聞出來,也故意寫了“獨來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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