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回到靖北王府時,日頭已經偏西。
宋知鳶一路都把那份供詞副本攥在袖中。紙頁邊角硌著掌心,硌得有些疼,卻沒有松開。
陸硯白坐在對面,目落在袖口。
“太後還說了什麼?”
宋知鳶抬頭看他。他問得很平靜,可看得出來,他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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