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這一句話落下,屋中方才還纏著燈火的曖昧頃刻散去。
宋知鳶坐在圈椅上,掌心還殘著方才那點溫熱,聽見“北境”二字,臉上的紅意退了幾分。
陸硯白已經起。
他方才還穿著寢,烏發未束,眉眼間殘留著夢醒後的倦。可此刻一轉,整個人便冷了下來。
宋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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