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整夜的雨,汴京城驟然降溫。
晨起時,沈雲開著孤零零的床鋪,說不出的寂寥。
不曉得妻子可有起床?
去衙門當值的時候,他特意繞道鋪子。
阿敬問:“可要敲門?”
時辰尚早,一整條的鋪子門板閉,妻子這會兒定然未起床,何必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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