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暖過薄紗窗簾溫灑落,鋪遍大床。
白時予醒來時,側早已微涼空。
秦沐川已經早早去了公司。
枕邊空的,唯獨殘留著屬于男人清冽好聞的冷松氣息,是昨夜極致溫過後的余溫。
抬手索過床頭的手機,屏幕一亮,置頂對話框靜靜躺著秦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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