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傷害了你。”鄭途眼神溫和,語氣里帶著一點鼓勵,“犯了錯就該到懲罰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沒錯。”孟夏眼神毫無波瀾,語氣起伏亦不大,“可是這件事并不會讓我覺到喜悅、有就、有正義,反而會造我更多的困擾。”
鄭途問:“你是不是顧忌著那一點虛無的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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