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途即刻與告別,返回荔城,急奔軍區總院。
到了醫院,爺爺剛從手室里出來,轉移到重癥監護室。他是黏稠引起供不暢,在心臟里裝了一個支架。
唐思潔看到他才來,氣呼呼地質問:“你跑哪里去了?”
鄭途毫不避諱地說:“去松城。”
“你的心思全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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