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躺在鄭途的懷里,鬧鐘響了都不愿意睜開眼。
昨晚目睹重大車禍發生,又跟去醫院當翻譯,本就有些累了。再來一場干柴烈火的運,的被掏空了。
鄭途也醒了,把往自己這邊帶了帶,低聲問:“不想起?”
“累。”孟夏閉著眼睛嘟囔,“連著兩個晚上沒睡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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