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硯倚著門板,姿態慵懶地著。
他毫不擔心自己會被認出。
不知是金澤的易容技太過真,還是對自己的印象早已模糊,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沒對“陸京淮”的份有過毫懷疑。
“姜辭,我記得你上次還為你的丈夫哭得撕心裂肺,怎麼這麼快就紅杏出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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