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在退。
每退一步,便拋出一個人頂罪,再用主請罰換取面。
若皇帝沒有拿到直接證據,至多奪他幾項差事,仍傷不到本。
沈宴辭拿起何慶的信:“紙是王府常用的澄心紙,墨是家廟的松煙墨。信寫于今日。”
“這能說明什麼?”
“何慶沒有離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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