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西南糧價已漲至京中一百二十倍。”
商會總辦跪在丹墀下,雙手捧著賬冊,聲音得又穩又低。
座之上,沈南喬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顆葡萄。
葡萄是蕭夜寒方才親手遞到掌心的,皮已被他用銀刀挑開一道細口,晶瑩果沾著一點水,落在指尖,涼得恰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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