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冊上記錄,這批柴胡與黃芩,是半個月前由通州直隸司分調營的冬例藥。”
沈南喬指尖在銅印邊緣挲,忽地目一凜,湊在燭火下仔細端詳:“顧蘅,取蘭臺印底本出來。”
一直默默立于長案末端、手持重墨檔案的顧蘅聞言,迅速自一只牛皮匣中出厚厚一冊《大晉建元印通考》,嘩啦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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