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未破,整座京城尚浸在深秋初冬相的料峭寒之中。
灰白的凍霧自干涸的護城河底升騰而起,如黏稠的冷膏,沿著青灰的高聳宮墻緩緩爬行。卯時三刻的宮銅鐸聲在空曠的長街上回,平日里本該車馬轔轔、僕役執燈相送的六部六寺衙署長巷,此刻卻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死寂的空曠。
吏部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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