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驗出了絕育藥和催散,現在這口大黑鍋又砸到了他頭上。他提著醫箱,戰戰兢兢地走到案前。
“驗。”沈南喬只吐出一個字。
秦院使哆嗦著手,用一把極其鋒利的小銀刀,小心翼翼地刮開了那層摻著銀的黑蠟封泥。
封泥剛一破開,一極其濃郁的酒香便彌漫開來。那酒香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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