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,氣氛抑得可怕。幾名言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地控訴著皇後在花園的“暴行”,仿佛沈南喬不是在救災,而是在屠殺。
蕭夜寒坐在龍椅上,手里把玩著那份奏報。他沒有發怒,只是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那薄薄的紙張。
“擾政務?把後宮變署?”蕭夜寒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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