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舊址後方的檔案房,常年不見天,空氣中彌漫著一陳年紙張發酵的酸霉味。即便是外頭已經放了晴,這屋子里的青磚地面上也始終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水汽。幾排高及房梁的紅木卷宗柜將本就仄的空間切割得支離破碎,每一格里都塞滿了廷歷年來的用度賬冊與宮人名錄。
沈南喬披著一件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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