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朝的第一次常朝,比往日來得更早些。
五更天的水剛滴盡,天際還是一片濃重得化不開的鉛灰,夾雜著碎冰碴子的寒風順著太極廣場的漢白玉欄桿一路呼嘯,打在人臉上猶如刀割。昨夜剛剛散去的城疫霾,似乎還殘留在這座龐大宮城的飛檐鬥拱之間,但金鑾殿外的氣氛,卻已經從生死存亡的惶恐,悄然轉變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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