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再上當了。
總是一個掌一個棗,先把到絕路,再給一顆糖。
一而再,再而三,次次如此。
就像個不長記的傻子一樣捧著那顆糖,信了一次又一次,以為他終于愿意好好對。
“你也可以走了。”說,“你站在這兒,我休息不好。”
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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