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覺得不夠,他又開腔,“所以我——”
“所以你是在疚。”
陸北檸決然斷開和他的視線聯系,瞥向車窗外還在蕭條的街景,忽然笑了下,“你覺得這就可以彌補過去對我的傷害麼。”
“不能。”
周眸沉沉,坦誠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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