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!”
多福忙迎上去,與多金一塊兒,左右扶著南姨娘。
南姨娘面蒼白,腳步虛浮,但依然不掩其秾麗的面容。
四月底的天,登州府已經熱起來了,脖子卻圍著一塊巾子,想來是不想人看到傷痕。
我暗自思忖,南姨娘是個狠人,真的能對自己下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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