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兩人相擁而眠,周兆凜頭一次很安分,沒做床上運。
溫縈枕在他膛,搭在他上,安靜的房間里,只聽得到彼此的心跳。
夜深,月如水傾瀉進來。
溫縈輕聲他“周兆凜?”
周兆凜單手枕著,單手摟著懷中人,應了一聲“嗯?”
溫縈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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