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下來,沈既承幾乎沒離開過裴凜的視線范圍。
從北山墅出來到圓月,再到回家,裴凜始終走在他側或前方半步的位置,吃飯時坐在他對面,走路時與他并肩,但凡他多看了誰一眼,裴凜的目也若有若無地落在他上。
沈既承本沒機會跟家里報平安。
他暗暗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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