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安心煩躁,他沒有回家,而是一個人去了酒吧。
他沒挑那種熱鬧的大場子,拐進一條巷子,進了家半地下的小酒吧。燈得很暗,吧臺後面調酒師正低著頭杯子。
他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坐下,要了一杯度數不低的酒,從口袋里出耳機塞上,把帽衫的帽子扣起來,靠在卡座的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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