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後,天臺寺安靜得像沉在水底。白日的鐘聲誦經聲都已散盡,只有山風偶爾穿過松林,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。
廊下的燈籠隔得很遠,線昏黃,像是被夜得快要不過氣。
知夏換了一深的舊裳,悄無聲息地從太後安排的那間雜役房溜了出來。
沿著墻走了一段路,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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