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從天亮一直坐到天黑。書房里沒有點燈,他就那樣坐在書案後面,目落在窗外漸沉的天里,久久沒有彈。
窗外那棵老槐樹的枝干在黃昏的里像一道一道干枯的墨痕,風從門里鉆進來,帶來冬末的寒意。
他的腦子一直在轉,蕭雄在沿海販賣私鹽的事,只有初一跟他匯報過。初一不可能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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