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一日比一日冷了,轉眼就到了賞宴這一天。
蕭章毓早早起來梳洗打扮,穿上了那件月白的褙子,外面罩了一件藕荷的薄披風,頭上只戴了一支素銀簪子,耳垂上掛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墜。
對著銅鏡看了許久,確認自己打扮得又不顯眼,才站起來往門口走去。
春桃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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