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睜開眼睛的時候,只覺得頭疼裂。
這兩天沒日沒夜地喝酒,只能借著酒麻痹自己的腦子和心臟。
否則那種蝕骨灼心的痛都快要將他整個人淹沒了。
他了太,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,最後的意識是在酒吧包房里喝酒。
那就應該是阿言和阿把他弄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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