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清指節泛白,心口劇痛撕裂一般。
他太清楚了——
陛下本不是一時興起賜婚。
這是赤的報復與隔絕。
以一紙婚書,斷他所有念想,讓他再無半分靠近江蘺的資格。
夜元琛把扇子打開遮住半張臉,低聲道了一句:
“陛下這招,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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