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到極致,的聲音浸上一層又又啞的哭腔。
夜北鄞抬眼,視線沉沉,從泛紅的脖頸,一路過起伏的口,最後落到攥被角、泛白的指節。
“今夜朕不打算放過你。
做錯了事,便該罰,至于怎麼罰,由朕說了算。”
不知煎熬過多久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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