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,一家私人會所里。
穿黑襯衫的男子,袖子半捋,微微俯,勁瘦的手腕架起球桿。
下一刻,一桿打了出去,白球撞開一顆紅球,滾向底袋。
但差了一線,停在袋口。
沈從硯靠在旁邊,看了一眼,道:“手生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尋直起,沒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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