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八點四十,溫知梨到長寧路倉儲園時,羅律師已經站在門口了。
倉儲園建在老城區邊緣,外墻刷過幾次漆,灰白的一層一層,仍舊遮不住底下發黑的痕跡。大門旁邊掛著一塊藍底白字的牌子,字邊被風雨磨,像一張舊紙,被人反復平,又重新掛回去。
秦書意從出租車上下來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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