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白那天夜里回醫院,已經過了十一點。
雨停了,醫院門口的地面還著,燈照在積水里,像碎掉的白線。他把車停進地下車庫,沒立刻下車。
副駕駛上還放著周知夏白天用過的資料袋。
最上面一頁,是手寫的那句話:
不要把患者的沉默,默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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