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梨第二天醒來時,天還沒亮。
客房窗簾沒有主臥厚,清晨的從隙里進來,落在床尾。睜著眼,看了很久,才慢慢坐起來。
手腕有一點紅。
昨晚陸沉舟扣住時留下的淺痕,睡了一夜,反而浮出來。
溫知梨低頭看了片刻,拿過床頭的手表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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