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白第一次見溫知梨,不是在醫院。
那年他研二,剛下夜班,白大褂里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,導師一個電話把他從值班室起來,讓他去隔壁校區聽一場醫工叉論壇。
“別一臉不愿。”導師在電話里說,“以後醫學不可能只靠醫生一雙手,去聽聽人家工科怎麼想問題。”
周硯白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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