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側,費一正抱劍而立。
腦袋還歪著。
歪得坦坦,脖子朝左邊斜了三十度不止,活像夜里落枕後懶得扳正,索由它去了。
他一雙眼直勾勾盯著伍昭的馬車,目里寫著一句完整的話,幾乎要口而出:
很好,非常好,這一年的俸祿,算是保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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