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作猛地一滯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灰撲撲的襟,袖口還沾著滄州道上飛濺的泥點子,從頭到腳都寫著"風塵僕僕"四個大字。
再看懷里圈著的顧臨淵,那人干干凈凈,青錦袍熨得沒一道多余的褶子,頸間還帶著炭火烘出的淡淡暖香。
兩相對照,沈硯覺得自己活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