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仰著臉看他,看他被晨照得泛紅的面頰,看他耳那圈尚未褪盡的,聽他一遍又一遍賭咒似的說“會負責”。覺得有點兒好笑,又有點兒得意,像小時候到了柜頂上的糖,了一口,甜到了,便心滿意足,至于糖紙怎麼置、糖化了怎麼辦,那是後來的事,不急。
北七這個人,干干凈凈的,有勁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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