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還是那座東宮。
青磚碧瓦,一草一木,連檐角那叢歪長的野草都還是老樣子,好像歲月沒舍得往這兒刀子。
顧宴秋也照舊會來,只是回回都跟做賊似的,貓著腰,著墻溜進來,連氣都著聲兒。
倒不是東宮鬧鬼,是怕被人撞見了,回頭又是一通“陛下您去哪兒了”的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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