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宮里。
王太後端坐在上首。袍加,珠翠滿頭,可那一威儀的底下,是都不住的疲憊。的手指搭在扶手上,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干兒子。”
終于開了口。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被辜負後的、難以置信的痛心。
“母後是信你,才把令牌到你手上的。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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