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秋歪著腦袋,拿手比了比自己跟那匹小馬的高,才到馬脖子。
他比了一遍,不信邪,又比了一遍。
還是到馬脖子。
他咬了咬腮幫子,眼神忽然變得很深沉,很悠遠,像個閱盡千帆的八十歲老人似的,幽幽地嘆了一口氣:
“命苦啊……朕這一生,最是命苦了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