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淵的耳尖早就紅了。
起初他還騙自己說是凍的。
大寒的天,在雪地里站了快一個時辰,耳朵泛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可此刻那紅正以一種不可控的速度蔓延開來,從耳尖燒到耳廓,又從耳廓一路燒到脖頸,勢不可擋,像有人在皮下點了一盞燈,怎麼摁都摁不滅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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