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顧臨淵的馬車駛過京城城門時,影七正毫無防備地仰躺在他大上,睡得正沉。而顧臨淵的手,還得攏著這個膽大包天、日日強勢犯上、毫不含糊的暗衛。
這一路上,顧臨淵又想了很多。
他當初留下這個狗東西,自然是想當個正兒八經的男人,想借他的,讓自己那不爭氣的玩意兒爭氣、干點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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