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疼傳來的那一刻,我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肩背。
意識逐漸混沌,像是被卷無邊浪,視線漸漸模糊渙散,只能無力地攥他的襟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的浮木。
“忍不住的話,可以出來!”他的聲音有些啞,像砂紙打磨過的,低低地過耳。
我深吸一口氣,盡管疼的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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