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的時候,我和我媽終于站在了柳廟村的村口。
照在上,我恍惚覺得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。
可手腕上那姻緣繩斷裂後留下的淺淺紅痕提醒我,那不是夢。
我媽推開院門,我爸正站在堂屋門口,手里端著一碗粥,還沒喝。
他看見我們,碗差點掉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